阳修莞尔道:“无妨,你倒是好巧思。老夫读此段也是身临其境,感同身受,仿佛当真作了这三诗般!哈哈,修已知道你,你还不知羞。”
  章越顿时老脸通红,不由在心底大骂,是哪个人如此多嘴的将这事传到了欧阳修耳里,然后被他拿来取笑自己。
  但这也是自己所知欧阳修。
  诙谐自然,正如写出《醉翁亭记》的欧阳修。
  然后欧阳修正色道:“好了谈笑话到此为止,是了,伯益,表民近来如何?”
  章越也是收敛起来,谨慎地道:“两位先生平日身子一向很好,这一次离闽辞行时,倒是伯益先生他身子有些不好。”
  欧阳修叹道:“老夫也是怕听到故人近况,但又是不得不问。”
  “听儿道,你从闽地来一路受了些惊险。”
  章越道:“多谢学士关怀,在下过仙霞岭至衢州登船行至杭州一路无事,只是在淮水遇上劫**,所幸有吴知州大郎君同行得到护卫,最后有惊无险。”
  “详细说说遇贼经过,还有一路所来,风土人情如何?”
  欧阳修与章越一问一答,欧阳见二人聊得气氛不错,也想章越尽展其才,然后借故起身告退。
  章越答完,欧阳修又道:“嗯,听闻你还得了伯益篆书的真传,正好写几笔给老夫看看。”
  “在下遵命。”当即章越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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