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到‘新的自己’再去实践(事功格物),这是一个交替的过程,而不是一触而就的过程。
  所以说大学讲作‘亲民’,程颐将亲民译作‘新民’。
  作新民,使民更新。也就是‘苟日新,日日新’。
  只要勤学向上,努力更新,每天都是一个‘新的自己’。
  章越与程颐就此在斋舍讨论了一夜。
  讨论至半夜,章越已是困了,正要合眼即被又有新的思路程颐拉起来,重新又讨论了一番。如此反复数次,章越几乎一夜没睡。
  程颐确实如邵雍所言的‘聪明过人’,与章越相比只逊色在‘眼界’上。不过大佬总是如此不近人情,要不是看在他是‘程子’的份上(大佬得罪不起)章越早就生气了。
  到了第二日,章越已是一副熊猫眼。
  但程颐却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,此刻闻得窗外鸟鸣处处,似有雏鸟在初试啼声,程颐则推开窗户。
  但见春夏之交那明媚阳光正照进斋舍内,晃得人睁不开眼睛来。
  一夜没睡好的章越用手遮挡着阳光正要睡了回笼觉,却听程颐迎着朝阳道了一句‘吾朝闻道也’!
  众斋舍的人一并摇头。
  正所谓朝闻道,不如想睡觉。
  大伙都被你们俩吵得一夜没睡,好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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