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若真的不说,反被人看轻。
  章越决定拿出一个谁也不得罪说法。他放下书笑道:“那我试言一二,说得不对,诸位不要见笑。”
  “请说。”
  章越道:“我读书时有一句深有感触。李文靖公(李沆)为相曾言‘吾为相无他能,唯不改朝廷法制,用此以报国’。我等乍闻此言,以谓李文靖公身为宰相却不当事。”
  “其实为宰相者最败坏者,在于不思事体,为了收恩取誉,屡更祖宗旧制,最后导致官员兵卒冗滥,这才是最大之弊。”
  “今日之用度无节,财用匮乏,公私困弊。一切推迹其事,皆因宰相当初不能遵守旧规,妄有更改所致。”
  章越这一番话说完,在众太学生中倒没掀起什么波澜。
  刘几敷衍笑道:“三郎说得好。”
  说罢众人又继续讨论下去了,章越心想,这些太学生们哪里听得懂这些?
  而一旁的吴安持目光闪了闪。
  次日为朔日,吴安持自太学返回家中。
  这几日不仅他的岳父王安石返回京师,连他爹吴充也从陕州返回京师叙职。
  吴安持给岳父特意在京中找了宽敞舒适的房子安歇,但王安石却言住在哪里都一样,偏要住在太学隔壁的朝集院中。
  见岳父宁可住公舍,吴安持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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