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,那我再说几句,女子可缠藤而上,男子亦能攀龙拽尾。我如今即后悔年少结亲太早,到了释褐后,少了助力,如今宦途实走得艰难。”(注1)
  章越听了一时有些接受不了,如此说来也实在是太势利了。
  但是这在宋朝的官场已是一等风气,宰相家的女婿未必是宰相,但宰相的岳父多半是宰相啊。
  就连章衡,章越不禁很想问,你如今肯与我交心,真是因我给你说了独占鳌头的典故么?
  那是因为自己入了太学之故。
  好比自己仰慕的苏轼这样的人物,仰慕归仰慕,但见面后彼此非亲非故,要交心也难。
  又好比兄弟之亲,但其中一人粗俗不堪,也谈不上交心。
  故而章衡今日与己交心,一是因二人是族亲曾同窗过,二也是因自己是太学生之故。
  章越突然现了人际交往中一个很残酷的真相。
  人与人的关系,原来真会随着地位变化而变化。
  这其中并非势利眼,好比一件平常事随口说来,旁人都觉得是装逼或感到嫉妒,如此又何谈交心。
  后世尚且这样,又何况于人与人不平等的宋朝。
  章越再想到郭林,若是以后二人身份悬殊,那么彼此再好的友情,还能坚持如初么?
  难道人生际合就是这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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