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不迈?论看人的眼光还不如你否?你爹爹当初尚是我相中的,央你外公外婆作得主,那时你大伯还不过是一个知县罢了。”
  吴安诗慌忙退在一旁道:“不敢,孩儿自不敢作母亲的主。”
  李氏又道:“那是自然,你外公外婆都不敢做我的主,你又岂敢做主?”
  吴安诗满头是汗道:“母亲说得是,家里一切当然都是听母亲的。”
  李氏道:“你又说错了,此事我也做不了主,你还是让你爹爹做主吧!”
  吴安诗又被怼了几句,狼狈得不敢再接话。
  这时李氏,范氏二人又看向水榭。
  随即看到,吴充返回至戏堂,吴安持则留在水榭待客。
  范氏不由讶异地问道:“这是为何啊?才这会功夫即见完了,爹爹是不是没看上啊?”
  李氏道:“这你就不知了,你爹爹是最要颜面之人,即说是宴集,当然不能让人看出端倪来,若是问了仔细,叫人看在眼底,将来传了出去,还以为咱们吴家的女儿愁嫁呢。”
  范氏失笑道:“原来如此,娘真是慧眼如炬。”
  面对媳妇的殷勤,李氏则笑了笑。
  片刻后吴充入内,吴安诗也是离开了戏堂。
  范氏给吴充奉茶,李氏向吴充问道:“官人看得这般块?是不是没有入眼
-->>(第3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