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sp;“不过什么?”
  吴充收敛起笑容道:“我听安诗说过,章三郎的二兄子厚曾弃婚而去,此事虽说在浦城,京师没几人知道,后来也听说是错在妻家,但于家门的名声总是有损……”
  李氏道:“官人说家风门风最重,我是深以为然。不过这章子厚乃当今开封府府元,主考官选其人,自也是先认可了他的品行,才点了他的文章。更不用说他的族亲乃当今状元郎!”
  吴充道:“这倒也是。我看过些时日,将这章三郎君请上门,我亲自问一问。”
  李氏笑道:“有官人亲自过目,那断然是再好不过了。那刘几何时请到府上?”
  吴充略一沉思道:“刘几罢了,不请。”
  李氏笑道:“就依官人吩咐,这章三郎君家世毕竟是差了些,官人真要在寒门之中为十七寻一个?”
  吴充笑道:“都说士族后人多骄堕恣放,但寒门子弟也有负恩忘义的,岂可一概而论。说来还是另有考量。”
  范氏听此连忙道:“儿媳去催一催戏班子,让他们早些来。”
  “也好。”李氏满意地笑着道。
  等到范氏走了以后,吴充方对李氏道:“要知道,我们吴家三代之中近二十个子弟里,至今没有一个进士……”
  李氏连忙起身道:“官人,是我管教无方,没有让安诗,安持他们兄弟,是我太娇纵着他们了,若是当年能下狠心好好逼一逼他们,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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