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给人赔过不是?莫非……”
  十七娘失笑道:“嫂嫂,也没可大惊小怪的。如今爹爹宦途不易,她的儿子如今得了府元,又似个心胸狭隘的,我总该为家里考量一二。”
  范氏笑道:“听你这话,我倒是从母亲那学了个道理。”
  “何道理?”
  “那就是咱们女子这一生里,疼爱的莫过于子女,最疼爱自己的莫过于父母,然最要紧的,则莫过于夫君。”
  二人都是笑了。
  二人遥望明月,但见月满满升起,独照楼台之上,连楼台上灯火也因此一时暗淡。
  如今楼台中的宴席上,自也有人文思敏捷,当下已是提笔挥就。
  当即一一的诗词,被奉上然后由吴安诗当着众人的面前念出。
  在座众人都是汴京的才子,诗词自是不差。众人在台下听了,自也是评头论足了一番。
  但见吴安诗拿起一诗向章衡问道:“子平兄,此诗如何?”
  章衡取诗读来失笑道:“我常与人言,学诗当学子美,如是有规矩可法。到时若是学不成杜诗,亦不失为工。”
  “然而此诗却学陶渊明。众所周知,渊明不为诗,但书胸中之妙也!若无陶渊明之妙,学其诗,此为浅易田家语!终不过白乐天(白居易)也。”
  章越听了大吃一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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