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日在斋舍读书的好学生,加上平日与刘几交好,行艺自是得一个‘优’字。
  从这方面考量,章越再如何也没有被开革的道理啊。
  故而刘几也是为章越忿忿不平了,揣测李觏是不是在公报私仇。
  刘几道:“三郎放心,我与杨直讲交好,我找他帮你说情。就算李直讲再如何不讲情面,也会给杨直讲三分颜面。”
  章越心想,如此这不太好,章友直与杨南仲不睦,这个人情还是不亏欠才是。
  章越当即道:“多谢斋长仗义出手。于诗赋文章,我确实有些不精通,直讲斥责倒也并非毫无理由。我想这三个月先攻读诗赋,若是不成,到时再求斋长帮忙。”
  刘几听了点点头道:“也罢,就依三郎。但是三郎还是需寻一个名师学诗赋文章。如今春闱在即,斋里的人怕是没有功夫指点,最好拜个名师来。”
  章越听从了刘几的意见,但心想到哪里寻一个指点自己诗赋的老师。
  此时章越想到了蔡确,入了太学后,二人走动不多。
  蔡确是功名心极重之人,这一次解试考了太学生第六十二名,中进士的概率还是相当大的。
  太学生六百个解额,其实并不难,除了国子元外,名次先后对于省试最后参考的价值也不大。
  但能入六十二名说明蔡确还是了得,章越还知道蔡确诗赋作得极好,平日都有随手作诗的习惯,在太学生里颇受推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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