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越也不知自己的劝谏能令蔡确听进几分,只能说尽一份心罢了。
  章越返回斋舍后,又将蔡确所赠的几斤石榴,尽数分给同斋同学。
  这也是兄长章实一贯的交待,手边但有美食必分惠赠人,不可独享。
  期间也有同窗拿了一个石榴吃了,边吃边笑道:“三郎近来刻章又得了不少钱吧。”
  章越闻言笑着不说话。
  没办法,太学里虽不乏翘楚,读书聪颖,为人练达的也不少。但也有不少人在为人处事上也欠缺些周详,不过这些人大多没有坏心,章越也就不往心底去了。
  说来他平日开销也确实是他刻章得来,每月都有两三块半卖半送出去,也能入个两三贯钱。
  章越收到家信,家里已托上京公干的差人给自己带来了冬衣和好几贯钱,估计到时候手头就能松动许多了。
  章越当夜又刻好了两个印章,次日正是望日,太学休息的日子。
  章越手边正好有五六个闲章欲脱手。
  当然欧阳兄弟也是常来章越这求购闲章,不过朋友之间,章越总不能要钱。欧阳有求自己,章越总是拿去相赠。
  当然欧阳两兄弟也不会白要,每次总是馈赠好一些东西,如此总是令章越很不好意思。
  所以章越手上刻好闲章,除了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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