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话,十七娘连道:“姐姐,去颍州也挺好,临汴京也不算太远。”
  吴氏笑了笑道:“好了,家里将你的终身大事议得如何了?我听闻哥哥一直主张如今在太学的刘几,但爹爹他却是不许。”
  十七娘道:“此事哪轮得到我作主,没有问罢了。”
  吴氏叹道:“是啊,轮不到我们做主。我们至小被教导阳贵而阴贱,阳尊而阴卑。男人内外不井,不共湢浴,不共厕,不通寝席。
  “女子无故不窥中门,有故出中门,必拥蔽其面,夜行以烛,无烛则止。男不言内,女不言外,切不可作妒妇悍妻。”
  “但教了这么多,就是在家听父母,出嫁听夫婿,什么事都不许我们做主,包括婚事。你知那你二嫂为何不得母亲喜欢么?”
  “为何?”
  吴氏道:“是因她知书达理,然好自显。”
  十七娘看了一眼手中的书心想道,二嫂王氏的诗真是写得好,她有诗写给其父王安石‘西风不入小窗纱,秋意应怜我忆家。极目江山千万憾,依然和泪看黄花’。
  这诗一出在汴京备受称赞。而王安石也常寄信与女儿唱和。
  但此诗却惹得婆婆李氏不快,‘依然和泪看黄花’你这么说,岂非显得在我吴家过得不好么,而且书信还传得满京城皆知。
  故而李氏就刺道‘知书达理然好自显’。
 &emsp
-->>(第2/12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