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有次洗澡,胰子抹了一半,却不意有了诗兴,当即前去写下。
  说来就是‘情动于中而形于言’。
  陈襄看了一番,微微点头道:“总算稍有起色了。”
  章越心道,还是得了稍字。自己当初背诵九经都没下这么大的功夫,看来确实天赋不行。
  陈襄道:“不过你这诗有谬误,以东风指代夏日,‘北风是冬,南风是夏,东风是春,西风是秋’,平日写诗不借春夏秋冬之俗语。这些格式都是后人所谈,到了科场上,怕有考官不喜,如此也就约定俗成了。”
  “学生记住了。”章越虚心言道。
  “也好,吃饭吧!”陈襄言道。
  章越见陈襄今日与他的诗词上谈论甚少,不过他已习惯了老师平日学诗赋经义,吃饭时谈人生的模式。
  果真陈襄开口道:“那曾子固走后对你多有夸赞之词。”
  章越听道:“此事当真?”
  见陈襄面上肃然,章越连忙道:“曾先生如此夸赞,学生实担当不起。”
  陈襄失笑道:“你倒不必如此。上一次我与你说到,你马上到了议亲的时候,你自己如何考量的?”
  章越道:“还是先生所言的门当户对。不过我常听闻,未得功名不娶妻之语,故而想晚些时日再议亲,等功成名就了再觅一良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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