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看来也只有从不钻营的富弼了。
  所以章越言未科举不议亲,陈襄也是相当赞赏的。
  之所以如此,一个是事业未成,咱不谈妹子,还有一个则是地位的变化。
  男人要么未达时,找了个老婆,如此就是糟糠之妻,是要好好待她一辈子。
  要么就是不谈婚事,洁身自好同时忍受孤独寂寞,等飞黄腾达后,找一个门户相当的妻子。
  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,常常是前者备受赞誉之词,反而是后者大家都不喜提及。
  在传统舆论理觉得有些看人门楣,怎么非要找个如何如何的女子成婚。其实在当时士大夫的眼里,这样的王老五也是同样令人敬佩的。
  故而听章越这么说,陈襄就拿出了富弼的例子激励了一番。
  但随即陈襄话锋一转道:“未及第时不议亲固然是好,但若是遇到一个不会辱没你,又可侍巾帷房,愿与你共甘共苦,共渡清贫的女子又岂可错过?”
  章越心道,还有这样的好事?
  “这样能侍巾栉的女子正是学生一生所求的。”
  章越说完了后垂下头一脸恭敬。
  陈襄则是欣赏地点了点头。
  章越离开陈襄府上然后走回太学,他一边走一边心底嘀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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