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的,十七又不是我亲生,但是咱们父母治家无论心底再偏谁,但面上都要一碗水端平了。家和万事兴,这才是治家长久之道。”
  范氏听了面上一凛,顿时有些无地自容。
  李氏似无意拿这话来敲打范氏,转而道:“不过曾家那边……随便拿话点一点即是。曾巩是读书人,这样的人家,没人争时倒能对你推心置腹,一旦有人争了,就会清高的退到一旁。”
  范氏不由言道:“母亲如此是否太大费周章,父亲还未定下是否意属章三郎君呢。”
  李氏道:“你道我为何如此?”
  范氏想了想恍然,原来李氏方才‘父母者不可偏心’的道理就在这里。
  转眼到了年末,马上就要过年了。
  临着过年前一段日子即是太学公试。
  这一次朝廷委派了名臣胡宿来监督太学公试,有传闻胡宿会是明年春闱的知贡举,故而太学生们都是打起精神以备这次大考。
  却说章越这些日子,一直在陈襄那边学诗赋。
  诗赋水平终于从原先‘难以入目’到‘略可一观’。至于陈襄也曾与他透露曾巩邀他去府上做客。
  章越当即是答允了。
  但章越答允之后,曾巩那边却一直没有下文。章越也不知到底是出了什么差池。
  章越还曾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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