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保温度无碍后,这才端着走近了卧室。
  何芸笙貌似已经睡着了,拿着药端着杯子,刘长永坐在了床边,伸手摇醒了对方。
  从睡梦中清醒过来,何芸笙见到刘长永端着杯子坐在床边。
  有些不大情愿的接过杯子。
  有些人吃药很简单,有些人吃药很困难。
  何芸笙恰巧属于后者,或许嗓子眼比较小的缘故,每次她只能吞下一片,而药的苦味咋让她皱紧眉头,仿佛是有人在对她实施酷刑一般。
  一包药五六片,何芸笙吃了两片后便不愿意吃了。
  生病后的她看起来和正常时不大一样,不论刘长永这么说都不愿再吃这让人感到苦苦的药。
  直到刘长永伸手摸着她脑袋后,说道。
  “乖,咱把药都吃了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很显然,何芸笙对这么温柔的语气毫无抵抗能力,停顿几秒后依次将剩余的药片顺着白开水咽下。
  然后……静静享受着刘长永抚摸的举动。
  这样……
  让她感到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