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从正院之后,所有的院子都落了锁,而且由一扇未关的窗看进去,屋子里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。
终于,她停下脚步,忍不住问道:"伯府的后院全关了是为什么?"
封清媛坦然道:"嬷嬷来自成阳侯府,该知道兴安伯府曾被夺爵抄家,后来虽然复爵,但抄没的家产并未归还,所以伯府很穷,不仅花栽不起,仅能种树,也养不起太多人,开不起太多院子,只得关闭一半的屋子。"
"既然财产未还,怎么没有人去向朝廷要呢?"李嬷嬷很不解。
说到这点,封清媛不由苦笑。"父亲寒门出身,高堂都已过世,父族算是没有亲戚了。至于清媛的母亲则是出身晋商,虽有隔房亲戚当官,却只是个五品老翰林,听到兴安伯府与安王谋逆有关,早就吓得断亲,更别提替我们出头了。
"当年伯府的主子只剩我与弟弟两人,我十三岁,弟弟更是只有十岁,走投无路之下,我便做主将府里值钱的家俱卖了,换成铺面土地,至少有持续的进项。在那样的情况下,活着比什么都重要,幸好我们姊弟不仅活了下来,而且没有求任何人,未辱没了兴安伯的名号。"
封清媛没有任何隐瞒,兴安伯府就是穷,就是破落,可是她活得有尊严,面对谁都不会矮了一头,即使是成阳侯府亦然。
李嬷嬷该要鄙夷这一切的,但听了封清媛的话,她发现自己不敢有一丝丝瞧不起这女娃的心情,人家在那样极端艰苦的情形之下,犹自强靭地活了下来,且不依靠他人,要换了其他闺阁女子,有多少能办得到?
其实这兴安伯府的大小姐很有手段啊!
面对来自未来夫家的挑衅,几句话就把自己立住了,李嬷嬷甚至觉得,自己才是势弱的那个人。
封清媛却像没有察觉任何异状,转头又带李嬷嬷来到西跨院。
一般公侯之家的跨院会有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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