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:
不知何年何月你才会看到此信,但我知道,当你看到此信,我已无法再迎接你从天涯归来。
我一直有话想对你讲,可我怕那会束缚你,成为你的负担,让你无法肆意地翱翔。
而今,我只想告诉你,你走得太远,我追不上你,我累了,我不想再等了。
从此以后,很抱歉无法再当你的知己,分享你旅途的喜怒哀乐了。
再见。
梁希柔留
希柔,为什么你从来不说呢?
慕容追握紧了有些泛黄的信纸,他的肆意飞扬,原来是建立在希柔的包容隐忍之上。
明明他们心有灵犀,彼此投契,以为知晓对方的心思,所以,他们不说。
没料到,就这样错过了。
难以承受的刺痛,在胸间蔓延开来。
第二章
三月的瑾园,花团锦簇,奼紫嫣红,处处洋溢着春天的气息,枝头的雀鸟迎着暖阳嬉叫着。
"可恶,女人怎么这么麻烦?"
一道烦躁的咒骂声,从瑾园的怀瑜楼传出,惊扰到院中海棠枝桠上的雀鸟,倏地展翅飞到厢房边的桃树停留栖息,好奇的小眼睛,顺着人声望去,在鲜艳的桃花间,吱吱喳喳地交流着它们之间的发现。
"瑾,起来喝点红糖水,会舒服些的。"
梁希柔见宫之瑾整个人在床上痛得卷曲成一团,想要扶"他"起来,但被"他"任性地挥手推开。
"喝了还会疼,我不要!"
宫之瑾不配合地扭头,一手恼怒地捶着床榻,一手难受地捂着腹部,倔强地咬紧牙关,不愿意呻吟出声。
"他"十六岁娶第一个妻子柳意舒的那个"洞房花烛夜",初次来潮,在柳意舒面前痛得死去活来。从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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