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一天都待不下去。
在我意识到吸血鬼的食谱中可能就只有一样时,我迅速向阿罗提出申请。后者表示万分惊讶以及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歉意。
“不食人间烟火那都是传说。”我纠正道,“一日三餐,必不可少。”虽然不会饿死,但有美食干嘛不享受呢?
也不知道他们这里的餐厅是干啥的,桌椅还配套,难道吸个血还把人放在桌子上吗?于是很快,这里就成了我的独家餐厅。
阿罗为表示诚意,还专门从罗马请来了一位人类厨师,我真为他感到歉疚。
我是指后者。
厨师先生有着与一般人类不同的淡定风范,他头发向后梳着,脸上还有一个小伤疤,笑起来尤为明显。听说他还曾当过心理医生,专治精神疾病。
我应该问问他治不治中二病。
“你的口音与这里的人不同,”他刚来的第一天,我便跟他聊天问道,“你的家乡不在这里吗?”
厨师先生磨了一下刀具,“我出身于立陶宛,”他相当平静的说,“后来杀了人,躲在了这里。”
我:“……”要不要这么诚实。
“可你又不是吸血鬼,”我疑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