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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廷琛沉默了会儿,也不知思绪飘到了哪,他眉心渐渐舒展。"若是放在以前绝对不会,可是现在……我觉得完全有可能。"
"过去,现在?"萧元泰越发地好奇了,"有什么区别吗?"
"有,自从落水后,她好似变了个人一般,变得我简直不认识了……"
"还有这等巧事?"萧元泰喃喃,看来自己真低估了她呢!"你去值勤吧,今儿无需你护送了,我还有事。"说完,二皇子上了马车,就在他坐稳的那刻,他又朝窗外的揖礼送别的盛廷琛道了句,"婚姻虽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不过你父亲的话,能不听的就不必听了!"
马车辘辘前行,直到声音淡了盛廷琛才缓缓抬头,望着远方被夕阳模糊的长街,心沉若水……
宝珞的香越做越成功,一时间西宁侯府的各种熏香脱颖而出,连同款香气的胭脂水粉也极是畅销。
大家伙都觉得惊奇,道是西宁侯府定得了高人指点,抑或干脆从哪得寻到秘密配方,总是对西宁侯府的传言是越来越多。
不过只有西宁侯府自己清楚,这成功可不是一蹴而就的,这里面包含了姚兰亭多少年的心血,还有宝珞为销售而精心策划的一切。包括二夫人,因为答应自家铺子同宝珞合作,从中也获了不少分红,眼下她不佩服也不成了,只盼着养马的事也能如这番顺利,那她真的就阿弥陀佛了。
这香业给他们带来的不止是财富和名誉,谁也没想到居然还会惊动了宫里的贵人——贵妃用了西宁侯府的香,怒赞之下竟遣人来封赏。
这是何等的荣耀。
不过,明眼人也不是瞧不出,这封赏里面多少也搀了点其他的意味。
可毕竟是贵妃的赏赐,不管目的为何,谁敢折宫里贵人的面子。既然香业是宝珞一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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