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瞬,笑着说。"你没见过她,她衡南王的私生女。据说她母亲是个胡人,从打出生她就一直流落在外,十二岁那年才被衡南王接入王府。虽然父女十几年不得相认,而且她也不是衡南王唯一的女儿,却是他最爱的那个,简直就是掌上明珠一样。"
"也许是投脾气吧。"宝珞无心说了句。
"诶!别说,许还真的是!"婧沅叹道,"这姑娘在胡人里长大的,带着股豪放劲儿,男儿都未必及她,以衡南王那脾气还真是没个不喜欢。"说着,她抿唇笑了,拍了拍宝珞手背,"你这小丫头看人还真准!"
那么明显,还用看么!宝珞心里叹了声,却没说出来,倒是不咸不淡地问了句:"还真不知道魏国公府和衡南王也有联系啊。"
婧沅表情有点僵,笑笑。"算是亡羊补牢吧!这一遭,国公爷成了惊弓之鸟,现在怕着呢,但凡能联络的都联络上了。这不是衡南王才从塞外回来,借着往日的情分又走动了。"
"哦。"宝珞点头,可总觉得这话还是没说到点子上,于是又问,"那为何是郡主自己来的呢?"
婧沅不自然地笑笑。"她是来见我家小姑的……"
"世子爷妹妹吗?"
"是。"
"她不是嫁大兴去了吗?"
"是啊,可郡主不知道。"婧沅目光闪躲。
宝珞好似察觉了什么,试探着追问。"她来之前都没遣人通报吗?"
"她那脾气你也知道……"
"婧沅!"宝珞没耐心了,唤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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