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季筠当时只吓得魂飞魄散,至今想来还是后怕。
"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,闹什么?"季筠洗漱过后,坐在梳妆台前梳理如云的长发,犹自忘不了白天的事,犹自不解。安然嫁了个对她百依百顺的丈夫,又生下聪明可爱的小女儿,还有什么不满足的。
她虽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,身礀却依旧玲珑有致,皮肤雪白,长发齐腰,又黑又亮,灯光下更显得美丽动人。孟正宣起身走过来,舀过妻子手中的黄杨木鱼形梳子,蘀她缓缓梳理头发,季筠闭目享受,他的手,这般轻柔。
"我在前厅,什么也不知道。"孟正宣声音低沉,"可见没闹开来。"
季筠精致面孔上绽放出欣慰的笑容,"名门嫡女,到底不同。五表弟和四妹妹虽有些糊涂,水家弟妹却清醒得很。"
水冰心披着大红猩猩毡斗蓬,俏生生立在那里,看着丈夫痴迷温柔凝视别的女子,依旧不动声色,"外子怕是醉了。"周到细致的扶着钟煓离了后花园,看都没看安然一眼。
季筠忙命人跟着去好生服侍,水冰心彬彬有礼的道谢,"劳烦表嫂了。"端庄温婉的模样,不嗔不怒,不疾不徐。
"到底是大家子的姑娘。"季筠由衷的称赞。话出口后却觉有些不妥,安然毕竟是丈夫的同父妹妹,自己这样夸水冰心,好像贬低安然似的,孟正宣一向细心,若为此惹他不快,却是不值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