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,反而越来越清醒。
沈锐呆呆的望了一会儿黑漆漆的帐顶,后来便披了件衣裳下了床。也没点灯,摸索着出去了,途中撞着了凳子,听得他暗骂了一句。接着屋子里又恢复了沉静。
薛愫一人躺在床上,却也睡不着,对周遭都敏感起来。
薛愫想起上一世古宜的那些暴力又让人难以言齿的行径,使得她对夫妻之事早就产生了抵触。所以心里一时也无法接受沈锐的亲密,或许两人多相处一阵子能好些。
这一夜,沈锐都没有再回来。薛愫独自躺了一晚,第二天等她醒来时,已经日晒三竿了。觉得有些不妙,忙忙的唤了丫鬟来服侍。
"怎么不来叫醒我,这都什么时候呢?"
菊明笑说:"是世子爷吩咐是,说少夫人劳累,让您多休息。这时候已经巳时了。"
"巳时?老天。"薛愫记起她昨天答应过沈锐要一道去爬山的,没想到竟被她睡过了头。便匆匆的梳洗了。小丫头端了清粥小菜来,薛愫胡乱的填了肚子。
"世子呢?"
菊明笑答:"世子在和这里的管事说话呢,少夫人要请世子过来么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