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。两人紧紧的依偎在一处。沈锐轻嗅着薛愫衣服上的香气,很是沉醉。
"才大表哥说要见你,你怎么不见呢?"
"理他做什么,无事献殷勤。"
薛愫抿嘴笑道:"今天鹄大嫂还说让我和你说说,替大表哥走动一下,听说大表哥摊上事了。"
"怎么?你愿意我去跑此事?"沈锐对曾鹄的事早有耳闻,所以当曾鹄说要见他时,便立刻明白了。
"倒也不是。大表哥的事你不愿意管可以不管。牵扯那么多没什么好的。"
沈锐捏着薛愫的耳垂笑道:"我这个人可是记仇的,器量又狭小。"说着语气又冷厉了两分:"他曾经怎么对你的,我可是一清二楚,别指望我能帮上什么忙,不落井下石也是看在你姑父的面子上。"
薛愫倒不知道这一层,不过她也不是软弱可欺,她和沈锐一样都是记仇的,当初那件事在心里早就有疙瘩,可没那么轻易就能过去。
沈锐后来整个身子都粘在了薛愫身上,薛愫一手推着他说:"你做什么呢,没个正经。这还是在车里。"
沈锐笑道:"你怕什么。"
薛愫横了他一眼,依旧端坐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