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旁人的注意。屋里静悄悄的,别的声响一点也没有。
薛愫自己找了位置坐下,又看了眼姑母,姑母却闭上了眼睛,脸上看得出带着一丝的绝望和无奈。
谁也没想到,诗书传家的曾家,会出了这么大的丑事,曾谱还是一介有名的大儒,哪知却连自己的儿子也管教不好。曾谱将来哪里还能在翰林院抬起头来。这里正说要升官,家里出了这等丑祸看来是无望了。
"我们曾家百年来的基业都毁在你小子的手上了,我今天要将你给打死!"曾谱说着便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,想找能用上的东西要去砸曾鹄。薛太太见状忙劝阻道:"老爷,你就是打死了他也无事于补,还是想想怎么收场吧。"
"怎么收场?他也是当父亲的人了,难道还指望我给他擦屁股不成。我看很该将他给绑了送到田家去,让田家发落!"曾谱悲愤交加。
薛太太喊道:"老爷,您冷静点。这事既然出来了,还是想想和田家怎么处理吧。"
曾鹄头埋得低低的,也看不见他的神情,薛愫想,曾鹄自从沾惹上小管氏那天起,他这辈子就完了。曾鹄是个什么样的人,她再清楚不过,闹到今天这境地真是活该!完全是他咎由自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