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真有实证,证明是一元先生下的手,到时他要怎么办,便怎么办。
回府的路上,她一直低着头,神思不属,郁郁寡欢。萧邃有意无意的看了她两眼,终是问道:"惦记桓夫人的病?"
裴瑶卮一怔,刚想摇头,便又点了点头。
否则,难不成还能说是惦念冤死他乡的周国疯医吗?
顿了片刻,他便道:"这两天得空,可让一元先生陪你去京郊看看,以图安心。"
裴瑶卮多少有些意外他如此好心,只是听见一元先生的名字,她的心情却愈发不好了。
她谢过萧邃美意,只道父亲既说是老毛病,想必也只得将养,便不麻烦一元先生了。
"殿下,"忖度片刻,她问:"一元先生这样的能人异士,竟也对您如此效忠,倒是难得?"
裴瑶卮抛出一个引子,本欲从他嘴里引出来点有价值的消息,谁料,萧邃看了她一眼,堪堪‘嗯’了一声,便闭上眼睛不再说话。
她憋屈得要死。
不都说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么?怎的过去是个那样疯张的话痨,如今却变得如此沉默寡言?
她咬着唇瞪了他一眼,心道,却不知楚王殿下这般,究竟是被失了帝王宝座刺激的,还是被失了心爱之人刺激的!
不过,萧邃自己不说,但她如今人就在楚王府,想旁敲侧击打听点什么事,却也不难。
没两日,轻尘便蹦蹦跶跶地来同她说,打听到了一元先生与殿下的渊源。
"奴婢听浴光殿的姐姐们说,一元先生之妻,乃是楚王殿下家臣之女。"轻尘道:"最早是楚王殿下得知了这层翁婿关系,便将自己手中一些早已失传的医药典籍赠予了一元先生,以求物尽其用,两人由此开始神交。"
闻言,裴瑶卮手中动作一缓,眼神有点发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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