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门却动了动。
裴瑶卮立时警惕起来,双耳一竖,注意着外头的动静。
萧邃进来时,身形微微晃动,看来是有了醉意。
再不情愿,裴瑶卮见此,也只得披衣起来。
她刚踩上丝履,没发现,不远处的男人脚步停了须臾,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都有瞬息的发直。就在她抬首正要迈步时,眼前一道黑影倏地扑过来,将她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床上。
裴瑶卮瞪大了眼睛,浑身僵直,心跳都停了半拍。
回过神来之后,她忙不迭地便去推他,可喝醉了酒的男人,那重量绝非她所能抗衡,推搡之间,衣带也散了,鬓发也乱了,而身上的人却还不消停,耍无赖似的,箍紧了她的腰,埋头在她颈边一个劲儿地磨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