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利尔嘴角再次抽搐,我也跟著抽。他深呼吸,又呼吸,再呼吸,最后一副无限凄凉的模样:“可是我真的很想当玛门殿下的情人,玛门殿下不要不给我希望啊。”
玛门斜飞的眼朝他一瞥:“这样,你要是跟我睡一个晚上,我会考虑给你希望。”
贝利尔两只小爪子在空中挥了挥:“不要不要嘛,一个晚上好少少,我要多多的晚上。”
玛门一幅大老爷们调戏花姑娘的模样,甚至还捏住贝利尔的小下巴,晃了晃:“没想到你的内心和你纯洁的外表截然相反,让人忍不住想占有啊。”
汗,这两个在做什么?比谁更让人想吐吗?
贝利尔一爪捞过玛门的手,在脸上蹭了蹭:“讨厌讨厌讨厌,你好坏好坏好坏呀,坏死啦。”
玛门终于受不住,飞速把手抽回来,一脸僵硬:“你难道不觉得恶心吗?”
贝利尔也面无表情:“对付恶心的人,只有用更恶心的办法。”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。玛门抓住他的翅膀:“喂,你说谁恶心?”
贝利尔大惊,像被烫伤一样,抽回自己的翅膀,转过身,正对著他倒退几步,然后飞速跑掉。
玛门愣住。我无语。
唉,贝利尔想起初夜了吧。
可能对他来说是美好的回忆,但是要发生在我身上,我可能连回想都不愿意。
说到底,是桑杨沙先追求贝利尔,追求的过程中,一直在说贝利尔的单翼很有个性。追到手,两人做爱,那天也是桑杨沙唯一一次认真对待他们的性爱。虽然前戏做得很完美,但是贝利尔因为太过紧张而无丝毫快感。也因为是第一次,难免会有感到羞涩的时候,无法像老手那样很性感地摆pose。桑杨沙的变心,大概就是从贝利尔的不自信开始。桑杨沙那天说了一句话,不经意的,但是贝利尔因此难过了很久。
他说,贝利尔,你的翅膀其实也不像开始看来这么好看,乍眼看去,倒有点像一块多出的赘物。要不,我帮你找人弄掉它算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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