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睛已被雨水冲得睁不开,但是面容沈静。
米迦勒秀发已乱,头垂在他的肩上,四肢脱力地散开。
殿堂里,一路留下水的残痕,是梦中流泻的芬芳。
路西法背著米迦勒,慢慢走回寝宫。
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,看去竟是如此温馨。
路西法将两人的身体擦拭干净,抱著米迦勒坐在床上。屋内没有一丝光线,月色亦被大雨盖去。
路西法握住米迦勒的手,闭上眼,亲吻著一根根手指。
除了哭泣的雨,只剩空寂。
"今天开不开心?如果你开心,就不要回答我,不开心就告诉我,明天我带你去别的地方。"
狡猾的路狐狸。
"宝贝,你是不是高兴我天天在上?如果高兴,就不要回答。"
狡猾的路狐狸啊。
"你要是再不说话,我今天一个晚上都会和你做哦。"路西法难得笑得像个孩子。
真看不出来,这家夥有恋尸癖。我真想代替米迦勒睁眼说一句不要欺负死人,保证他给吓到没命。
"好,我不逗你了。来聊聊天吧。"路西法狎昵地拍拍他的脸,抱著他侧躺在床上,与他面对面,"今天晚上,最痛苦的人是谁猜得到吗?"
等了一会。
"笨笨,你果然不知道。是阿撒兹勒。他不能陪任何一个女伴,这样人家就会说他偏心。本来我们二儿子也该是这样,但听洁妮说,他似乎打算去她那里过。看来玛门真想稳定了。
"对了,他和贝利尔似乎相处得也不错,你不用多担心。
"宝贝,那你呢,什麽时候才愿意和我说话?"
"伊撒尔,伊撒尔,你现在一点都不可爱,时刻板著个脸,哪像以前,天天黏在我身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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