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没事的,嗯?”
小梧桐脸色惨白,吓得话都说不出来。
迟暖立刻把他从车前抱走,惊魂未定地坐在路边,她捧着他的脸,盯着他眼睛:“不要吓妈妈,迟铮?迟铮,你说句话,不要吓妈妈。”
迟暖焦急惧怕的神色落进小梧桐眼里,他终于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。
停在路中央的车子,驾驶座的车门被打开,踩着高跟的双足先后落地。女人捡起篮球,走到小梧桐身边,把球放下,问:“没事吧?”
她的眼角有一粒小小的泪痣,长相十分妩媚。但因为气质干练,那份妩媚无形中被冲淡不少。
迟暖压着受惊的心跳,再三向她赔礼道歉:“对不起,是我们突然蹿出去的,实在抱歉,对不起。”
“确定没事吗?”
车子并没有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