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迟暖脸上时,她红唇轻张:“早。”
梦境还历历在目,梦里的顾宁姿,她的双唇……迟暖扶着额,以余光迎视顾宁姿的视线,脸热心跳道:“早……”
何真踩着细高跟从迟暖身前走过:“起了?”
迟暖:“……不好意思,我起晚了。”
何真倚着吧台,拿起吐司抹酱,随口问她:“睡得好么?”
迟暖:“挺、好的。”
何真叹气:“羡慕你啊,我这一夜……horrib1e!我做了一晚上的梦,别的没干,光在叠生姜,早上一睁眼,手指酸痛得像打了几天几夜的项目书!”
迟暖:“啊?”
叠生姜?是她对顾宁姿说的那个叠生姜吗?
何真放下吐司,掰着手指做起了示范:“你看啊,迟助理,你会吗?像这样、这样……”
迟暖:“……”
何真再次以失败告终,她抵着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