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感觉。有一人相伴,纵使寒夜寂寂,冷风萧瑟,也让人心安。
她心安了这么多年,有时会骂阿夜多事,骂他怯懦不成器,但大抵离不了。他唤她一声阿姐,她好像就可以为他放下一切,甚至生死。
如昨日一般,丫鬟接过糕点,他俩又被挡在阁子外。杜仲有些兴奋,话也多了起来,“我还不知道姑娘你如何称呼呢?”
文绉绉酸溜溜的话。还姑娘呢?能不能叫声小爷!她闷声道:“岳流枫。”
杜仲叫了声岳姐姐。
她一愣,笑了。如今“岳”这个姓氏,在他人口中,听着倒是亲切。
当年,她刚入四海阁。恰是秋时,山内满是红叶,师父随手撷取一片,就换了她原来的名字,并道:“以后,你便是我的第六位弟子,不再是大周公主,前尘可抛,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