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隐无忧跟了上来,约摸也是从刑部出来的。
想起前两次放走祁长风之事被他撞破,现今他该明了,内心越发唐突起来,不安问道:“师兄可有何事?”
他道:“师父找你,让我带你回平护司!”
她颔首,在黑夜里款款而行,恍若要与月色相融,清清袅袅。隐无忧走在一旁,静静享受这缕柔和的美,却听她问到:“师兄可知为何事?”
“我猜公主的事罢!”
倒是自己糊涂了,近些年来,除了岳氏旧案的追查,大抵没有什么能让父亲上心了。她想着,心头沉了几分,早知如此,就算当初撕破脸,也该让祁长风离开京都。
平护司离刑部不远,分明路不长,她走得却那般不顺。进了大堂,洛平秋还未来,她熄了灯放到桌子上,却见隐无忧凑了过来,似看破般,细声道:“师妹放心,我未告诉师父中秋之事。”
她抬眸看了隐无忧一眼,还不待说什么,洛平秋带着人赶过来,关切询问道:“阿绝,伤好些了吗?”
“好多了,谢过父亲关心。”
洛平秋往正位上一座,不自已轻咳一声,脸色铁青,显然被祁长风反了掌不好受,喟叹道:“也不知这小公主有何际遇,竟学了如此本事!”
又招呼洛栖歌和隐无忧上前,道:“既然无事,那你明日便和无忧一起去相府!公主之事,要做问查,与此事相关的多是相府女眷,旁人不好插手,此事交给你来办。”
她颔首。自从相府出事,陛下下令扣下定远侯夫人,怀疑濯州与此事牵扯。若真是这样,难保6氏不会成为第二个岳氏。
洛平秋继续道:“无忧,你这几日派人暗中盯紧相府所有人。切记,不要打草惊蛇!”
隐无忧恭手应下。他再次转向洛栖歌,“问查时千万不要与6氏起争执,尤其是二小姐。”
洛栖歌躬身礼拜,扯到胸口伤处,隐隐作痛。父亲在明面上顾及二小姐,是为了洛栖良吗?上次之事被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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