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风盯着那抹笑,也是一愣,慌里慌张叫了声父皇,就一下辗转到很小的时候,她有求之时,便跑他膝前胡搅蛮缠,一口一个父皇叫得亲昵,若是无所求,就绕着他走。
那时,她还小;那时,他对她有求必应。
昏黄的灯火摇曳一地,映着汉白玉地,烨烨生辉,外边的天色已暗沉下去,祁宗林望了眼殿外,细月勾在枝杈上,他道:“长风,你好好休息,父皇过些时日再来看你。”
就如以前无数个旧日,祁宗林回来这归离殿陪她玩,临别时总对她说这句话。
她那时学着宫中嬷嬷的样子,对他参拜,说着恭送陛下。后来,就不了,学着他的样子,对他挥挥手,说:“准了!”
这次终没有说出口,不是怕大逆不道,也不是怕以下犯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