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己这会儿刚到城中,要不了一个时辰,这更声又是从何而来?
一瞬,她停下脚程,屏息凝神,果真听着空气中传来极微的声响。她的感官比较灵敏,细细听来,那声音在一点点逼近。
被跟了这么久,竟未发现。可真是在床上躺太久,废了!
她从屋顶跃下,钻进漆黑的巷子中,又在暗处绕了几圈,确定四下无人后,才敢拐进思弦坊。
刚翻进惊鸿阁,就看见门口立着一人,黑衣加身,眉目深邃,仿若与夜色融为一体。
“师哥。”她讪讪叫了声,想来那暗夜里提醒自己的人是他。
“被人跟了那么久都未发现,师妹,你当真不是故意把人引到这儿来?”6成机冷着脸道。
“大意了。”
“你这声大意说得轻巧,若把那两波人引来,四海阁这么多年心血可就废了!”
“两波?”长风大惊。
“一波是平护司的人,另一波不得而知。说来好笑,你前脚刚走,后脚两波人打了起来。”
祁长风觉得头有些疼,身心也跟着疲累起来,道:“八成是祁宗河的人。”
6成机神色一凛,“祁宗河?你怎又招惹上他?”
“我招惹他,以我现在的处境,我敢么?反是他,一入京,拿着我外祖的剑来膈应我。”长风冷哼一声,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,“师妹是怎么回事?”
“只说与祁宗河有仇,别的她不肯说。”
“那我去问她。”说着,她越过6成机来到屋内,床上躺着苍白的人,眼神空洞,盯着窗外夜色。
“你来了。”见长风走进来,卫斩修先开了口。
“师妹,伤势如何?”
卫斩修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长风看去,仿佛窥进了无止的绝望,她心头又沉了几分,走近前,看多是皮外伤,稍松了口气,便将被子往她身上盖了盖,紧紧握住她的手。
忽然,卫斩修就哭出声来,倾
-->>(第1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