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长风洗耳恭听半天,却不见动静,心下忿忿,这是几个意思!在她眼里自己就没一点好了吗?想着,负气似的闷头走在前端。过了好大一会,才觉得可怕,这才进宫了几天,怎就活成了一个怨妇。
简直不妙!
皇宫校场,玄甲禁军持枪而立,站得周正。冷风吹过,旌旗猎猎作响,偶有一行秋雁飞过,几个身着贵服的小子嚷嚷着要将它射下来,可往往是箭还没离开弦便掉了下来。
忽有一人,驰着骏马呼啸过校场,拉圆长弓,利箭刺空破风,直直射中淡云下的飞雁,校场上便传来一阵阵呼声。
祁长风定睛一看,竟是祁青禾,青丝随风稍乱,墨色箭袖袍随风恣意,越发干净利落。
“姑姑好箭法!”
祁长景策马追上来,抬手也是一箭,射下的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