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!祸国殃民,真不错。
“没事的,什么异相,明摆有人蓄意为之。别人不知,我可看得透彻。”长风又宽解道,“我多年前去过南疆,见了不少能人异士,以蛊饲鸟是最常见的事。那日见了湖心的鸟,赶都赶不走,一看就知和南疆流传的把戏一样。”
冬儿满是惊愕,“那是何人所为?”
长风将陈年佳酿饮尽,惆怅着:“我怎知道?我就不该趟这趟浑水。你看,这下都嫁不出去了。”
说着,心头又想起洛栖歌来。多日未见,像隔了许多年,很想看看她,然后拉着她说笑。
年关近了,平护司琐事愈多,洛栖歌每日忙忙碌碌也不知道干了些什么。她对着桌上堆积如山的卷册,一行行看过,只有在疲累的时刻,才会翻阅关于祁长风的密信。
自父亲知道她与长风之事后,就到皇上面前请辞将她调回,然后又派了许许多多的暗卫,将祁长风的一举一动监视在平护司眼底,亦在她眼底。
她每日都会亲阅那些密信,就好像自己在身侧陪伴一般。
今日,公主至明仁宫,看望静嫔,无异。
今日,公主未出归离宫,无异。
今日,公主同十五皇子于御花园捕鸟,无异。
……
她一日一日看着,眼底越发柔软,将头靠在案上,用指尖轻轻摩挲过字里行间,一闭眼,全是那人的嬉笑怒骂,就轻轻笑着,笑着笑着心里便苦涩起来。如今,连唤声长风都没资格了。
临近午时,母亲来了,拍着桌上的案卷,说这些哪里看得完,让她出去与宣王走动走动。
这也不知是母亲说过的第几次,只记得她每日都回来唠叨一遍,可她哪里喜欢走动,一次一次以公务繁忙推脱掉。
可这次不一样,母亲捏准她的心思,道:“阿绝,宣王登门拜访,你父亲让你回去,所有的事务你不要再管,交给无忧!”
“好。”她长了这么大,最不能违背的便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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