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安理得。她探向床边,阳光明媚,清风徐来,弄得竹帘微动。月余奔波,自平清到陵川,难得闲适,她一手晃悠着盏中清茶,一手支着头,偷偷瞄向邻座的酒,眼馋。
当初就该多带点钱再走,也不至于一路走过来穷得叮当响,现在连酒都喝不起。
她抿了杯中水,索然无味。
邻座坐着几位布衣男子,酒足饭饱之后另有一番闲谈,声音刚好落入长风耳中。
“平护司当真被灭了大半高手?”中有一人率先问道。
“那还有假不成!听说洛平秋是查什么旧事,不知惹上什么人,大半高手尽数覆灭,元气大伤。周帝震怒,停了他的职。”有人接道。
“什么旧事啊?”又有人问。
“听说是十年前岳氏旧案,废太子没死!谁知是真是假,偏偏洛平秋深信不疑,还与定远侯起了冲突,那晚竟还牵上了四海阁的人,最后损兵折马什么也没查到,他自己反被定远侯参了一本!”中有一人压低声音,说得神秘。
“你怕什么!尽管大点声,这又不是在平护司。”他旁边的人取笑道。
“唉,刚从平护司卸职出来,这不是忘了嘛!”那人挠了挠头。
“四海阁?这事是四海阁做的?”
“谁知道。我估摸着是定远侯买通了四海阁的人,借刀杀人罢了!”从平护司离职的人回道,“管那么多干嘛,喝酒喝酒!”
说着,几人闹哄哄吃喝起来。长风一错神,笑容就僵在脸上,她又想起洛栖歌来,不过月余,却好像隔了一辈子未见,很想。
她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告诫自己,该放下就放下吧,可真当平静下来,再也回不到刚刚的兴致来,见小窗外青山也跟着发愁,相看生厌。
小二哥跟着她望着窗外,并没有什么好看的,他想着这客人真奇怪,刚刚还是意气风发,这会倒像看到迟暮之景。
他别开眼,门外走来一行人,都带着斗笠,中间有两位姑娘,身量窈窕,斗笠却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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