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意,这样两边大的霉头都触不到,却也都得罪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步步维艰。”洛栖歌起了身,“好的结果便是议和不成,派遣回国。”
“坏的呢?”
“客死他乡。”
祁长风瞳孔缩了缩,心底对祁宗林生起一阵恨意,为何要派洛栖歌前来!真出了什么事,她该怎么办?
洛栖歌瞧出了她的忧虑,宽解道:“但东行一般是不会动我们的。两国交兵,尚不杀来使,可况是来议和。若真动了我们,定会挑起兵祸,两败俱伤,对谁都没好处,这种事他贤安王府自是不会干。”
“那昨日呢?刺杀你的人是谁?莫要告诉我与东行朝廷无关。”
洛栖歌沉思道:“应是无关吧!但不排除有些人希望看着两国乱起来。”
“西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