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这话激起一身鸡皮疙瘩,“呸呸呸,说什么呢!明明就是你自己乱动的。长明灯是为了驱赶黑暗的,一旦点燃,除非灯油耗尽,否则不会灭的。依我看就是碰巧被你赶上了。”
长歌点燃一盏蜡烛,放到耳室的东南角。
“这人呢,就是不能贪。”长歌起身,像教育儿子一样絮叨。
盛庇的脸色越来越白了,墓里的死气太重,这样走一遭,他半条命都没了。他找了个空位置坐下来,半晌道:“王彩,阿龙和刀疤什么时候到?”
王彩挠挠头,“这,老爷……现在入口都被封死了,恐怕他们进不来了。容属下多句嘴。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出口,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。”
“王彩!你怎么那么晦气啊!”长歌找到了生活的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