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把手里头的东西往许爸的脚底下一丢。
许爸下意识地低头看,他娘的是个没响的鞭炮!应政委还在招呼着应期要抱抱,许爸脑门上青筋直冒,赶紧扭了身子把闺女往旁边转过去,脚往那小鞭上一踩。
接下来,嘭的一声,许爸只觉得脚底发麻。许桉柠眼珠一转,醒过来,紧接着就是哭的撕心裂肺。
那一天,应政委和他小儿子是被警卫员拿枪给请出去的。
从那以后,许家的大门多了一条规定,应政委和他小儿子,不得入内!
晚上和媳妇回了房,许爸抱着许桉柠在沙发上坐着,是怎么想怎么觉着不安。他就在那思考,这大院里,有应期在,他家姑娘绝对是有安全隐患的啊!
小小年纪就敢手持枪火袭击国家军职人员,不得了啊!
许妈往脸上擦着大宝,翻了个白眼儿,“应期就一破孩儿,胆子大而已,知道个啥?你就自个在那吓自个,迟早吓死你!”
“不行!我就这么一个宝贝蛋,我可得好好看着。”
许爸为她的没有安全意识而感到羞愧和无奈,他不顾许妈的劝阻,自己点着灯在书房翻了一晚上的字典。
再怎么说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团长,可为了闺女都迷信了。非要想一个好名字,把闺女以后的路给铺的顺顺当当的。
第二天,许妈边给许桉柠喂奶边看还珠格格的时候,许爸终于黑着眼圈从书房里头出来了。
他说,“我想好了,闺女以后就叫安宁,安宁度日。”
许桉柠当时一口奶呛在嗓子眼,咳得泪眼汪汪。许妈拍着闺女顺着气儿,眼睛鄙夷又震惊地看向许爸,“你想了一晚上,就想了个这个?”
许爸心疼闺女,回答的爱答不理,“我觉着挺好。”
“当时算命先生不是说闺女命里头缺木吗,咋整。”许妈不想给闺女取一个这么简单粗暴的名字,顺口胡说地反驳,这倒是,回到大院,统统离我闺女三丈远。
对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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