胆子往箱子里放了一只鸡蛋。
大白斜眼瞅了瞅,雄赳赳气昂昂地迈了进去,肥硕的屁股坐在蛋上,神色泰然安静。
应期缩在一边的沙发上,抿着唇,手上拿着啃了一半的冻秋梨。
作为家里唯一的青壮年劳力,他觉得自己不能把烂摊子丢给一老一小,在心里纠结了一会,还是叼着梨去拿了一卷胶布。
许桉柠蹲在鹅屁股那里,咬唇看他,应期半跪下来,把胶布塞给她,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马上就要零点了,应期看了眼电视屏幕,主持人已经都提着大红灯笼出来了,他觉着自己要加把劲儿。
不就是一个小婊砸,他一米八六还干不过它?
许桉柠拖着腮看了应期一会,突然恍然大悟地拍了下手,“唉呀,阿期,我想起来了,为什么鹅这么凶。”
应期伸出去的手顿了一下,扭头看向她。
许桉柠喜气洋洋地蹭了下他的肩膀,“老师说了,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