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老夏!我郭娟能摸着自己的良心说,这些年对夏云珠不薄,虽然不是我生的,但该给的该关心的,我一样没少。可你看看她是怎么回报我的?一句妈妈也不喊,现在学坏了,交的这是什么地痞流氓?居然当众欺负我们家小哲!今天,你得给我们娘俩一个说法!”
夏勇拍了拍妻子的手以示安抚,没着急跟薄风遥算账,而是向夏云珠投去失望的一瞥。
这是深刻印在夏云珠记忆中的眼神。
像淬了毒的针,密密麻麻刺在心脏,孔里溢出血,猩红残忍地涂满整个童年。
父亲不喜欢她。
或者说,是对她的性别颇为不满。
所以,即便她乖巧懂事、成绩优异,也换不来他一句肯定。
这是她早就明白的事,但……
或许是血浓于水的缘故,又或许是对家庭的渴求,此时此刻她仍然被父亲眼底的失望和责备所深深刺痛。
她站起身,习惯性不问对错便道歉:“爸、郭阿姨、小哲,我朋友可能做法过:“郭阿姨,我们没想欺负小哲。”
“没欺负?那这是什么?!”郭娟把儿子拉到跟前,抖着他湿漉漉的耐克外套,高声质问。
夏哲找到了靠山,又见姐姐一副好欺负的软柿子模样,又恢复了霸王气魄,跟着嚷了一句:“知道这衣服多贵吗?泼脏了赔得起?”
一声声咄咄逼人的质问,让夏云珠回想起压在记忆深处的过往——每一次去父亲家讨要学费的时候,都会被夏哲欺负、被郭娟数落。每一次,父亲都像旁观者一样,对她的困窘视而不见。
这一次…
也一样……
他还是一脸冰冷地站在郭娟身旁,默许妻子和儿子的行为,仿佛这些,都是夏云珠应该受的。
他给了她生命、除去奖学金外数额不大的学费、勉强糊口的生活费,便认为自己是伟大的施恩者,却忘了,他根本没有尽到一个父亲应尽的责任。
现在,她已经不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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