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位者,然而出生和平年代的景越,身上没有那股刀尖玩命的狠戾,气势上便输了一头。
薄风遥打量他片刻,最后眯起眼,哼笑着吐出新学的词:“傻、逼。”
现代再寻常不过的脏话,却让夏云珠瞬间露出惊愕表情。
百科全书不可能教他这种词,稍微一想便知是从工地学的。这才上工第二天就开始骂脏话,以后岂不是黄/赌/毒玩得溜起?
两个男人剑拔弩张,她却开始操心宫主被带坏的事,因而没听到景越回敬的那声“粗俗”,视线一阵颠簸,反应过来后才发现已被薄风遥扛上肩头。
坚硬的身板,硌得她腹部生疼。
“薄风遥你干什么?放我下来!”
重重打了好几下,对他而言不过挠痒,薄风遥颠了颠肩膀,见她还不老实,一巴掌拍在她臀上,恶声恶气地说:“老实点儿。”
工友中午说的话又在耳边回响,胸口乱窜的怒气更甚。
看来他今日到江川大学走一趟果真没错,什么同学?分明就是叮着她不放的苍蝇!下雨那天他便觉得这男人不怀好意,现在看来果真如此,光天化日之下就纠缠起别人老婆来,要再来晚些,是不是就要把绿帽扣他头上了?
他正在气头上,压根儿不管扛着夏云珠在路上走有多么的引人注目。
19岁还被当众打了屁股,夏云珠脸涨得老红,见路过的人全对着他们指指点点,羞恼地挣扎着想从他肩上下来:“薄风遥!你再不放我下来我真生气了!”
扛着她的人眼睛都没眨一下,继续朝前走,对周围的注目礼视而不见。
夏云珠脸皮薄,实在受不了这样的高调行径,想阻止他,又苦于无法,最后慌不择路,扯了把他的头发。
没怎么用力,但头皮敏感脆弱,轻拉半扯已疼得薄风遥皱了眉头,想到她和景越脉脉相视的一幕,对比她此刻的抗拒,心情更加恶劣,于是又拍了把她的臀瓣,扬声威胁:“再闹就把你扔湖里喂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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