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州城有宵禁,一到入夜大街上便再也见不到行人,除了更夫就只剩下衙门里的差役了。
  被押着回衙门的路上,寒风吹着,骆永胜的脑子便清醒的很,此夜之事不敢说全数了然,但也清晰了一个十之**。
  这个差头,百分百知道自己不可能是什么朝廷要犯的同党,所以,他在陷害自己。
  陷害的目的又是什么呢?
  前世的人生经验告诉骆永胜,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爱,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,损人利己的事情可以干,但损人不利己的事,成熟的人一定不会干。
  差头如果是图钱,完全可以把钱揣走了事,没道理把自己给抓走,因为他骆永胜可以赚第一个一贯钱,就可以赚第二个。
  只要是图钱,差头只需要每隔几日来一趟,在这个没有法治的时代,对付骆永胜这种没有身份的流民乞丐,就可以横行霸道的将钱抢走。
  所以说,放骆永胜一马,其实就是为自己留下一只可以不停下单的鸡。
  何苦杀鸡取卵。
  那么有了这个推断,骆永胜很容易往下继续推测。
  很显然,有人盯上了这份收屎溺的买卖,而且这个人,应该还恰好与当下抓自己的这位差头沾点亲戚。
  搞死自己,取而代之,真是合情合理。
  想到这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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