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起了村里人的注意,几个男人探出了头,目光都集中在了骆永胜腰间的那把佩刀上,一个个俱都惊惶起来,呼喊着,又都扛起锄头、镐耙。
  这是把骆永胜当成劫匪了。
  村里的男丁不多,但也有个三四十人,人数上显然是要比骆永胜这边多上许多,把成武几个孩子吓得够呛。
  “我们不是土匪,乡亲们不要误会。”
  骆永胜第一时间解下了腰间的佩刀扔到地上,脸上绽放出人畜无害的温和笑容:“这把刀是我用来防身的,我是打扬州来的商人,这些都是我家里的家丁随从。”
  “商人?”一名老者走出来,对于骆永胜的话充满了怀疑,他狐疑着上下打量了骆永胜几眼,质问道:“既然是商人,你的货物呢,还有你为何是僧人打扮。”
  此刻的骆永胜,可还顶着一个光头呢。
  被质问的骆永胜叹了口气,摇头无奈:“货物在路上被匪人劫了,连我这脑袋也是被匪徒给剃的,肤受之父母,土匪如此行径,可谓是让我受了奇耻大辱,可还不如当初一刀把我砍了呢。”
  原来是遭了匪祸。
  有些质朴的村民信了三分,但老者显然更老辣的多,对骆永胜的话仍是报以怀疑的态度,继续喝问:“既然遭了匪祸,为何不去苏州报官,来我们村子有何企图。”
  “可不敢有非分之想。”骆永胜慌忙摆手,面色紧张惊惶的报屈:“只是一路走来,已是多日未曾进食,此来只为求一餐果腹,不过请老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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