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加科考的事。”
  曾远文摇头无奈:“我家那小子平日里读书的时间远没有饮酒放纵的时候多,也是我平素里太过娇惯于他,加之买卖事忙疏于管教,这科考怕是过不去的多啊。”
  友人结语,只好宽言安慰几句,道上几声吉祥话。
  “倘若犬子却是不争气之人,也罢,就留在这湖州,随我安心经商,亦可保一世衣食无忧。”
  话虽如此,但这年头若有机会能考取官身,谁会愿意让自家孩子经商。
  做商人,这辈子不全废了吗。
  两人又闲叙几句,茶盏换了两遍水后便打算,却听到隔壁间传出几句窃窃私语。
  一个老者的声音:“贤侄,今日我便要回京了,待我回京,会尽快将东西给你送过来,且放宽心。”
  “那真是多谢世伯,侄儿敬您。”这是一个年轻人的声音。
  隔间里响起了碰杯的声音,而后便是凳子挪移的响动,继而脚步声和开门声6续响起,听动静,应该是那位所谓的世伯已经离开。
  此刻的隔间内,又响起了一个年轻人兴奋的声音。
  “太好了大哥,有了世伯相助,此次科举,您一定可以得中。”
  就这一句,让已经起身准备离开的曾远文僵住了身子,下意识的凑近,将耳朵贴到了墙壁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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