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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还是骆永胜年轻,沉不住气,咬牙道:“学生姓李,家父添居门下任职。”
  朝廷里面有姓李的大官吗,骆永胜不知道,但这玩意全靠蒙,中央朝廷几百几千号官员,骆永胜就不信没有一个姓李的,只要有,那就够了。
  果然,见骆永胜甚至开始搬出家世来,曾远文心里更踏实了。
  这是在恫吓自己啊。
  如此表现,还不足以证明方才之事已是确凿无疑了吗。
  李姓,门下任职,乖乖,不会是宰辅之一的李沆吧。
  能拿到吏部考题又在门下任职,除了吏部侍郎,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的李沆,还能有谁那么恰巧。
  念及至此,曾远文大惊之余又大喜过望,慌忙站起身冲骆永胜拱手。
  “没想竟然是李相公公子,真是失敬、失敬。”
  中央里真有个姓李的大官?
  骆永胜也是好笑,自己瞎蒙还没想蒙中了一个,不过旋即又震惊。
  李相公,能称谓相公者,说明是拜了宰相啊。
  相公这个词在北宋年可不能随意使用,更不是像电视剧中那般,对读书人的称谓,可称相公者,必宰辅也。
  自己这是为自己蒙了一个宰相老爹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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