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没脑的问了一句。
  “曾掌柜觉得这宅子怎么样。”
  宅子?
  曾远文一头雾水,但还是笑呵呵的捧了两句,说的也全是好话。
  “这是我一远亲的宅子。”
  骆永胜继续介绍着:“我来此地,暂寄居于此,不过我那远亲打算迁居汴京了,这样和我们本家彼此之间也能有个照应,眼下便想着将这宅子卖出去,想找个识货的好买家。”
  这一刻曾远文全听懂了,内心里直呼。
  高!实在是高!
  花钱买考题叫什么,叫贿赂,届时一旦事,就是受贿罪加舞弊罪,而如今以卖宅子的方式敛财,那就充其量是个舞弊罪。
  甚至,甚至可以连舞弊罪都算不上。
  届时一句不知此事,就可以把锅甩给下面跑腿的人,诬其私售考题,反正查无实据,一杀了事。
  而就算查到了他曾远文的脑袋上,没有行贿受贿的行为存在,这也不会扯上因果,不能说我卖人家一个宅子,你就说我受贿吧。
  就算大家心知肚明,好歹也有块遮羞布挡住一二。
  此刻,曾远文彻底踏实住了,他开口报了新的价格。
  “一千五百贯,如不够,容曾某些许时日,待货款结清,可以再追
-->>(第6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