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:“这位公子脸色不忿,说明是在里面受了气,那些牙侩个个傲慢无人,定是说了些极难听的话才惹得,而您若是成交了,又怎么会说难听话呢。”
  “哈哈哈哈。”
  骆永胜顿时大笑,侧看了一眼身后的骆永捷,诘责道:“看到了吧,人家从你的脸上就能看出咱们今天买房成与不成,你啊,什么事都形于色表,如何成大事。”
  教训了骆永捷几句后,骆永胜又看向黄牛,拍了拍后者的肩头:“走吧,带我去看看你说的那处房子,若是确如你说的那般不错,我就跟你来这牙行签协议。”
  黄牛登时大喜,忙头前引路。
  等到三人离开,这牙行外面的几个黄牛便聚在一起,念叨着。
  “侯三这家伙逮了条肥鱼啊。”
  “可不是嘛,那宅子,卖六百贯,嗬,他是真敢赚啊。”
  “还不是仗着有个做团练使的叔父。”
  “咱们也别羡慕人家了,也跟人侯三学学,想赚钱,就得盯这种外地来的。”
  众黄牛又笑话几句,顿时一哄而散,各自在这牙行门口挑选起目标来。
  而此刻离去的骆永胜还不知道,有人竟然把鬼点子打到了他的头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