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人嘴软拿人手短,三石大米散出去,骆永胜还是比较轻松的就集齐了几十个或签名或按手印的纸证。
  有了这份纸证的帮助,骆永胜再去到刺史府的时候,就觉得腰板硬挺了许多。
  这回你总该给我办了吧。
  “怎得这么久才到?”
  吏目皱起了眉头,态度粗暴道:“走吧走吧,我这很快便要下值,明日再来办吧。”
  给骆永胜开份籍文,往来求见加印怎么都得花费时间,一来一往,可不就容易耽误自己下班的功夫。
  这下算是让骆永胜看明白了,他也懒得再多说,干脆打兜里取出一枚碎银角放到桌子上。
  碎银虽不大,但也能有个一两多重,起码还是可以值个四贯多钱。
  这手笔,可属实不算小了。
  吏目愣住了,看看桌子上的碎银角再抬头看看骆永胜,一拍桌子站起身。
  “这办籍文领户碟的事你怎的到现在才来,快快快,再不抓紧时间,届时户曹那边下了值,可不就白白耽搁一日,走,与某同去。”
  待吏目手在离开桌面的时候,那枚碎银角已是不翼而飞。
  事还是这件事,办事的人还是这些人,但有了银钱的推动,却完全呈现了两种天壤之别般的办理度。
  从籍文到领取加盖衙门公印的户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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