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安居呢,道远路险,还是要小心为上才是。”
  “家私有限,汴京宅地太贵,安居不下。”
  骆永胜作出拮据之态:“若不是有侯兄给寻的这处上好宅府,骆某等人怕是只能挤居陋室,饶是侯兄相助,尚欠侯兄三百贯,实在惭愧。”
  “呵呵,某与骆兄一见如故,这般事何足挂齿。”侯三站起身告辞:“既然今晚骆兄饮了酒,那某就不打扰了,骆兄安睡,某告辞。”
  说完还真个不多做耽搁,扭身离开。
  “百顺,你跟成文代我送送,哎呀,实在是醉了。”
  等送完了侯三,耿百顺回来便坐到骆永胜旁边,叨咕道。
  “这家伙来做什么的,这啥事也没说啊。”
  “哼,示威来的。”骆永胜冷哼一声:“他是在告诉咱们,他正在摸咱们的底,而且他在洪州这当地的衙门里也有关系人情,所以让咱们小心点。”
  一听这侯三正在窥探底细,成文有些紧张。
  “义父,这可如何是好,万一这侯三把咱们的底摸出来去报官的话。”
  “所以我提醒他一句,还欠他三百贯钱呢。”骆永胜哈哈一笑:“这位你们可真别小瞧他了,这侯三是个妙人啊,他刚才跟我说什么,说这般事何足挂齿,他是个做生意的,三百贯钱能说不要就不要?所以他说的何足挂齿,指的是压根不在乎咱们来洪州之前犯过哪些事,即使他现在还不知道咱们犯过哪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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